,似人心事,乱如麻。
“观花,一箪食,一瓢饮,居陋室,何如?”老和尚问道。
观花不语,紧闭双眼。
老和尚道:“虽是儒文,却也合我佛五蕴皆空的要义,应当不改其乐。”
观花依然眉头紧锁,不言不语。
老和尚问道:“在想女人?”
观花道:“师傅,您曾说,您很懂女人,后来太懂,才出家。”
老和尚笑道:“是说过。”
观花道:“师傅所懂的,应当不是女人,而是一人。”
老和尚道:“要不怎么说你有难得的慧根呢。”
观花道:“那是怎样一个女人。”
老和尚道:“忘记了。”
观花道:“如何能忘记?”
老和尚道:“与你说个故事如何?”
观花道:“洗耳恭听。”
老和尚道:
我还是个小和尚时,曾和师兄走在一条泥泞的道路。
走到一处浅滩,看见一位美丽的少女在那里踯躅不前。她穿着丝绸的罗裾,使她无法跨步走过浅滩
“来吧!小姑娘,我背你过去。”师兄说罢,把少女背了起来。
过了浅滩,他把小姑娘放下,我们继续前进。
我跟在师兄后面,一路上心里不悦,但他默不作声。晚上,住到寺院里后,我忍不住问对师兄说:“我们出家人要守戒律,不能亲近女色,你今天为什么要背那个女人过河呢?”
“呀!你说的是那个女人呀!我早就把她放下了,你到现在还挂在心上?”
第三十九章 如释有为法(四)(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