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的真正老板,从他自己开始直至每一层向下的员工,都代表着他这个老板的意志,各层员工只会想办法绊倒同级员工,换取在自己面前摇尾乞怜的机会。没有会为了自己的朋友考虑,他们只会为谢菲尔德考虑。
就连现在顺着道路返回马尼拉,只希望过一个圣诞节的美国大兵,也在这一层层的大网当中,网中的鱼很多,自然会有生命力不强的鱼没捞上来之前就死了。他们比较倒霉,这一次被就选中为端上餐桌的那种。
谢菲尔德就是敢对本国的正规军开火,这种胆量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趴在草丛当中被选中的伏击者,听着这些各地英语的说话声渐渐接近,屏住呼吸,准备付之于行动。
随着这个排的远征军进入了伏击圈,突袭便开始了,密集的枪声伴随着遭袭之后的惊恐叫骂和反击,事实证明了一个真理,子弹面前人人平等。白人并不比土著生命力更强,几个月的平静让大部分的士兵都放松了警惕,当然同样放松的还有裤腰带。
只有几个心中一直保持着警惕的士兵,捡回了一条命,没有被第一轮的火力就地消灭,但是马上,周围草丛当中不同于刚开始的弹雨出现,有点经验的都知道这是重机枪的声音。密集的弹幕如同是割草机,将阻挡视线的杂草切开,让几个倒在血泊当中的人看清楚了袭击者,是华人和土著。
当哀嚎完全停止的时候,周围的草丛才恢复了安静,这一次的袭击非常的完美。
晚上十点,灯红酒绿的酒会中的谢菲尔德,听着杰斯拉的报告,挥手让对方下去,搂着安妮的香肩低声道,“消气了没有宝贝?这场圣诞大战可是为你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