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太孙殿下,草民虽然没有官身,但也是大明的良民。这锦衣卫硬架着在下到北京城来也叫请的话,在下无话可说。”
嗯,很好,我们医学界人士就是要这么有个性。
“呵呵,吴先生,锦衣卫呢,也是按孤的意思 办事,实在是此事极为重大,事关大明千万百姓的性命。孤把下面的人催得急了点,下面的人办事也操切了一些。无论如何,错都是孤的。孤在这里给吴先生赔礼了。”
看着四岁多的孩童认认真真的对自己一鞠到底,吴有性的火气也消了大半:“不敢当太孙之礼,草民刚才听两位殿下对话,把草民叫到京师好像是太孙的意思 。不知太孙需要草民做什么?”
“嗯,吴先生既是良医,可知天花一病?”
“当然知道。天花一病,发病者初起以头痛、发热、心慌气促、疲累为主证。之后大部分病家在三到五日内因为高热、出血而死。若是能扛过一旬,尤其是出痘并结痂后,基本就无恙了。此病极烈,一旦发生,十病九亡。传播极快,动辄一村、一乡甚至一县得病。”
“吴先生可能治此病?”
“惭愧,此病草民不能治。得了此病,基本听天由命。要么三五日内病死,要么扛过去。虽说即便病愈也会因为痘疹结痂留下满脸麻子,但性命总是保得住的。”
“若是孤有一法,能让我大明所有百姓都不得此病呢?”
“啊~~~!!!”
发出这声惊叹的,不是吴有性。而是一开始在旁边高坐的沈鲤。
“太孙殿下,您有办法治疗此病?”
“沈阁老可能听错
第二十九章 原始资本积累(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