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事关雪雁姐的清白,您可不能乱说啊。”
“乱说?老夫……”李道宗话说了一半,突然抽了抽鼻子,皱眉道:“小子,你这屋里什么味儿?”
什么味?久居鲍鱼之肆不觉其臭,李昊一直在屋子里待着自然闻不出来,看看管家老陈,结果老陈也摇头,表示没闻道。
再看李道宗,却发现这货已经抽着鼻子走到距离床榻不远处的桌边,从桌上拿起一个不大的酒坛子。
酒精,李昊准备接下来几天给伤口消毒用,所以便没有收起来。
李道宗将酒坛拿起来之后,打开盖子,立刻一股酒香便弥漫开来。
“好小子,竟然在家里藏着这等好酒。”好酒的李道宗眼睛一亮,捧着坛子就往嘴边上凑。
“哎,那不能……喝。”李昊制止了一半,发现李道宗已经把自己用来洗伤口的酒精狠狠灌了一大口,只能无力的吐出个喝字。
那可是酒精啊,就算古法蒸不出高纯度酒精,但李昊估计那度数也不会低于八十,这种东西说它是酒,还不如说它是毒药,喝多了百分百酒精中毒。
奈何李道宗这老货实在是太好酒了,尽管一大口灌下去,从舌头到胃跟火烧的一样,但凭着一股子狠劲,老货硬是没吐出来。
憋了老半天,才满脸通红的哈出一大口酒气:“哈……,好,好酒,够劲,这才是男人喝的酒。小子,看你弱不禁风的样子,竟然敢喝这种酒,倒是老夫以前小觑了你。”
马丹,老子就算脑残了也不会喝这种东西,李昊嘿嘿干笑一声,摆手道:“李叔过奖了,小侄愧不敢当。”
李道宗仰头又
第十六章 全凭一张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