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墙,虽然李昊答应的奏疏还没有呈上来,但李二遇刺那一他在酒馆里的发言却被传了开来,引起朝中主和一派的不满,也使他站到了风口浪尖之上。
李道宗虽然不支持和亲,但双拳难敌四手,一时间被众文官喷的抬不起头来,最后还是程咬金看不下去了,大咧咧站出来:“喂,姓魏的,你们够了吧,这么多人欺负一个孩子算什么本事,有种你们怼突厥人去,或者等李靖那老小子回来,你们跟他怼。”
道貌岸然的宇文士及被程咬金说的老大不是味道,调转枪口喷道:“程知节,你不要血口喷人,这跟欺负人有什么关系。”
程咬金把手一抄:“没关系你张嘴李德謇,闭嘴李德謇的,该不是你老小子看人家孩子救驾有功受了封赏嫉妒吧。”
宇文士及脸色一变,羞恼道:“程老匹夫,老夫岂是那等小人。”
程咬金道:“是不是小人谁知道呢,反正你们宇文家就没出过什么好东西,你大哥宇文化及干了什么谁不知道。”
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
老程话一出口,等于一镐头刨进宇文家祖坟,气的宇文士及一口老血喷出老远,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稳坐钓鱼台的李二眼见快要闹出人命了,脸色一沉:“够了,都不要吵了,与突厥和亲一事朕自有打算,两日之后,朕摆宴招待各国使节,到时朕会给他们一个交待。”
魏征疑惑的抬起头,不晌不夜的摆什么宴?还招待各国使节?这是要闹哪样。
重要的是,和亲的事到底怎么定的,可不要半路出什么岔子才好。
这样的疑问持续了整个早晨,散朝之后
第二十九章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