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是有文化的武将,虽不会作诗,品一品却是可以的。
从头到尾大至看了一遍,立时佩服的五体投地:“陛下大才,此诗一气呵成,大气磅礴,道尽酒中妙处……。”
不想,李靖话说一半,李二便笑了起来:“呵呵……,药师差了,朕虽有些才名,但自认作不出这样的诗篇。”
李靖满脑子问号:“那……不知是何人所作?”
“药师看不出来?”李二似笑非笑的看着李靖。
李靖更迷糊了,朝中那么多文化人,这让我让哪儿猜去。
不过,既然皇帝陛下认为自己能够看出来,那就必有其中的道理。
想着想着,灵光一闪,李靖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陛下,您该不会说此诗是德謇那个逆子所作吧?”
李二郎声大笑:“哈哈……果然知子莫如父也!”
完犊子了,李二说的一点没错,知子莫如父。
不过李靖的反应与李二所说正好相反。
自家的种是个什么德性李靖怎么可能不知道,若说李德謇寻欢作乐,走马章台有一手他信,若说作诗,顺口溜或许还能写上两句,如此正经可以传颂后世的诗篇……。
坏了,怕不是这小子是找人代笔,结果被陛下发现了吧?否则怎会叫自己来看诗。
李靖越想越觉得有道理,面色一变,沉痛无比的道:“陛下,臣教子无方,以至此子竟敢蒙蔽圣听,望陛下恕罪。”
李二多聪明的人,立时知道李靖是误会了,当下摆手笑道:“药师不必妄自菲薄,此诗乃朕在前几日在大殿之上偶然命德謇那孩子以酒为题作的,
第四十章 懵圈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