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瞬间如遭雷击,默然道:“你的意思 是说这酒……是德謇酿的?宫里的酒都是从咱家买的?”
老陈点头:“可不是呗。”
怪不得自己跟皇帝讨要酒水的时候,大太监林喜笑的那么猥琐,怪不得皇帝陛下笑的那么意味深长,敢情全世界都知道这酒是出自自己家,只有自己不知道。
红拂似乎怕李靖被雷的不够,继续给他加码:“夫君,要说德謇这孩子可是真争气,酿出这么好的酒不说,还跟皇帝陛下联手,一口气卖出三十万坛,那可是一百五十万贯的收益啊,就算给宫里五成干股,再去掉成本,咱家也有六十万贯的入帐。”
明白了,这下全明白了。
怪不得皇帝陛下脾气这么好,怪不得原本定好的刑部尚书改成兵部尚书了,原来都是钱闹的。
……
……
李昊当然不是真的想要为军事建设添什么砖瓦,大唐上有皇帝,下有十六卫大将军,论加瓦怎么也轮不到他头上。
之所以从家里出来,是因为不想等李靖回来再把跟红拂说过的话重新说一遍。
程处默与李昊结伴而行,睡眼惺忪,脸上写满了不乐意,边走边咕哝:“德謇你也是,李伯伯回来了不老老实实在家里待着,非要去军营干啥。”
“我敬业爱岗,干一行爱一行不行么?”李昊瞥了他一眼,继续道:“再说你可是翎府校尉,大白天不去当值却在家里睡觉,拿我这个都尉不当干部是吧?”
程处默到:“你可拉倒吧,我这个校尉就是个名儿,真要去营里,怕是你要烦死了。”
李昊想想也是,这憨憨虽
第四十一章 乌鸦嘴(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