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基本没戏,两人大致还停留在表面兄弟,汝妻子我养之的阶段。
“自己倒去,别指使我妹妹,彩衣,去练功吧,我们说点正事。”柳玄衣把妹妹支开。
柳彩衣可不像他那么自信,在自家两个哥哥面前似乎很有胆量,可到外面见到生人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她急忙退出去,临走前还是给柳益倒了一杯茶水,柳玄衣不动声色,没有阻止。
如今已经凑齐鹤氅、纶巾和羽扇三件套的柳玄衣高卧榻上,一幅‘先生不出,如苍生何’的隐士模样,他一开口就拉着长音。
“贤弟不在上宫岛修行,来为兄这荒郊野岭驻足,不知有何贵干啊?”
对于自己这个八哥有时候的惺惺作态,柳益说实话是看不懂的,说他迂腐吧?那绝对没人信,动不动就用毒,这是迂腐人干的事?
赤真子的那位林姓弟子足足在床上躺了一个月才能下地,毒性之强,让人发指。说他狡诈吧?也不像,他的名声在家族内一直不错,品行、能力、气度,在同辈中都算是佼佼者。
他把语言在心中组织了一下,这才说道:“咱们的二哥,也就是咱们同辈中的那位嫡子,他要在上宫岛召集同辈兄弟们聚会,知道我和你关系好,请柬就发到了我这边,你准备去吗?”
柳玄衣玩味地看着他,直到柳益低下头,他才开口:“去,为什么不去,这位长房嫡子我还没见过呢。”
他不想涉足长房的内部矛盾,但也没必要避而不见。
作为族长的嫡系子孙,这位嫡子的投胎技术更好,也更高,在柳玄衣还在琢磨是吃野猪还是吃野鸟的时候,人家就开始吃
第二十章 鉴定师(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