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也是冷眼瞥着这少年,眼底深处微微划过一抹杀机。
“乱讲?”
那叫陈泽的少年夷然不惧杨先生的冰冷目光,面上带着轻松笑意,从容自人群中走了出来。
他向顾栖梧微一行礼,道:“家主,我家自爷爷那辈起就在魏家帮工,说句忠心您应该不会反对?”
魏栖梧微怔,语气缓和了几分,仍不容置疑道:“但这不是你污蔑杨先生的理由,道歉,本家主既往不咎!”
“不。”
陈泽微微摇头,一手指向那杨姓老者,斩钉截铁道:“这老头,是鬼见愁的奸细!”
“你!胡说八道什么?”
一言出,杨先生当即暴怒,喝道:“老朽入魏家作客卿时你小子还在娘胎里,黄口小儿,胆敢污蔑老朽清白!”
“我污蔑你?”
陈泽嘴角一撇,不畏不惧直视杨先生的暴怒目光,一字一顿道:“我且问你,改走河洛古道可是你的主意?”
杨先生怒道:“不错,是老朽的主意,那又如何?”
“老朽那时是为家主排忧!”
一旁魏栖梧连连点头,“陈泽,这件事本家主是同意了的,你不能仅凭这点就妄自猜测!”
陈泽叹了口气,“我的家主,您可真是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啊!”
“我再问你!”
不待两人开口,他又语速极快道:“叫咱们进这山谷的人,是不是也是你?”
杨先生不住冷笑,“不进山谷,你现在怕已成了具尸体,还有命与老朽耍嘴皮子?”
“是么?”
陈泽还
第一章 穷途末路(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