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却因为阵法灵力洗刷的原因，每当老太婆将要被毒死的时候阵法便会分出一道灵力在老太婆的体内游走一圈，让她死都死不成。
只是不住地痛苦哀嚎着向方暗求饶道：“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只是听命行事，我只是听命行事啊。
我错了，我错了！”
方暗充耳不闻，有些事不是忏悔之后就可以一笔勾销的。
他始终坚持地认为，人就是应该为自己做过的事付出相应的代价。
又过了一会儿，老太婆的哀嚎已经变成了请方暗快点一剑杀了她，求方暗准许她去死。
渐渐地，女孩们的身体变异的部分一点点地恢复到正常人类形态。
而此时阵法中央的老太婆在吸收了三十六人蛊毒之后，已经变异成了一个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怪物。
方暗走到近前，随手释放了一个水镜之术，叫老太婆看着水镜中她自己的影子。
“……求，求你杀了我吧！我知道错了。
我有罪，我该死！”
老太婆看清自己如今的样子后，瞬间崩溃。
方暗坚定地摇了摇头道：“罪恶就是罪恶！认罪、忏悔也不能抵消。”
其实以他七千年的修士心境，比这更惨烈千倍、万倍的事情他也见到过，就连生与死在他的眼中也早已被看淡。
这些小女孩与他非亲非故，他本可以不去管这件事。
毕竟一但插手此事，就代表着他要多出一个强大的敌人。
可若是不管的话，那些小女孩被装在坛子里，那一张张小脸儿上的痛苦绝望神 色，方暗永远也无法忘记。
第295章：一手生杀天魔相、一心慈悲十万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