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父诧异,“何时?”
“接圣旨那日,”陆安瑾幽幽的说,“如若不是贤王,我早就是马蹄下的一缕幽魂了。”
陆父大惊,“怎么回事?”
陆安瑾不想多说,“爹爹,上一辈的恩怨,我不想多说,也懒得参与。我只知道,我认识的贤王不是一个只沉浸在朋党之争中勾心斗角的狭隘之人,他是一个么?”
说什么?
“我们一同经历了这么多事,你马上就要走了,”她停顿了一下,“你就真的没有话要对我说么?”
齐霄昀满是血丝的眼睛静静的看着醉眼朦胧的女子,几度的欲言又止,最后的最后,千言万语化成了一声长叹。
“你醉了。”
“我没有。”
“歇息吧。”
“我不要。”
齐霄昀站起来,一言不合的将她拦腰抱起,一个纵身,两人就坐在了屋顶上。
“好多星星啊,”陆安瑾高兴的拍手,“真漂亮。”
“小心,”齐霄昀把得意忘形的差点摔下去的女子拉了回来,“危险。”
陆安瑾不闹了,她躺在屋顶上,沉默的望着满天的星光。过了良久,她转过头看着他带着面具的脸,认真的说,“齐霄昀,上次剿匪,你答应过要给我奖励,现在我想要我的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