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小命考虑,已经在安排训练,但县兵、衙兵以及郡兵,不说数目有限,就算训练度,以及士气,也远远不及他。
真的打起来,不难取下南平。
之所以先前不取,仅仅是因为根基太浅吞下一县都嫌勉强,更何况贸然吞下一郡。
能打,却不能治,不能深入基层,便好似插在花瓶之中的梅花,美则美矣,却很快凋零。
纵然地盘再广,也只如昙花一现,不能长久。
眼下他整顿军务,任命私人,提拔心腹,又开吏考,羽翼渐丰。
用做比喻,这如花枝,插入土中,又浇上水,经了时日,如今已经生出根来。
这便是立下了根基。
虽说根基很浅,尚不能经暴风暴雨,但等闲小小波折,轻易不能动摇统治根本。
如此才能养出大器。
正行着,前方就有一骑迎面而来,临近了下马叩拜。
身边亲卫上前,不久回返:
“将军,是紧急军情。”
林正阳双眸微合,抬眼望去:
“呈上!”
“是!”
亲卫打马过去,随后又带回一个蜡封的铜管。
林正阳熟练地检查其上火漆,随后拆封开来。
信纸不长,内容也很简短。
“已经截获圣旨!”
面色一喜,林正阳随即下令:
“随我回去。”
回城路上,林正阳将军情与先前望气时,所见那惊鸿一瞥的黄气对应。
“那气运带着明黄,透着几分尊贵韵味,隐隐蕴含
第五十三章圣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