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在凌晨动手,但依然要摸清楚这个张敬尧的行动规律,此人既然早上有修面的习惯,那一定要在凌晨的时候,搞清楚此人的具体位置,我的意思 ,派一个人住在左近,假装走错了门,确认好张敬尧的具体房间,然后动手。”方途又说道。
“有道理。”处座依然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具体的人手,”方途摸了摸下巴,“北平那边,应该还是天木大哥做主,现在有多少精干人选我不知道,不过住进六国酒店的人非富即贵,一般的年轻人无法胜任,最好还是找一个老成持重的人来打探消息,这样不容易引起对方怀疑。”
“不错。”处座微微颔首。
方途目光闪烁,似乎在权衡着什么,片刻后,终于开口道:
“我在牢里的时候,听说郑副处长在北平兼任区长,他是海南人,精通南洋方言,人又特别气派,让他扮演富商探听消息,万无一失。”
话音刚落,处座突然长叹一声,看着方途说道:
“你小子,还真特么是个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