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赵可桢沉吟了一下,似乎在思 考怎么措辞,“尔笙啊,大学不比中学,你也知道爸爸的身份,很多人可能,可能出于某种目的接近你,你能明白吗?”
“爸!”
赵尔笙捂着耳朵,显然赵可桢不是第一次说这句话了。
“女儿又不是傻子,这个人平时都不愿理我的,也就是今天,您不是打电话过来让我捎话嘛!这才.......”
说到这里,赵尔笙突然想起,刚才耿朝忠不让自己告诉父亲他认识他。
“哦,对了,你把我的话告诉你学校的人了吗?”赵可桢也想起了这档子事。
“告诉了,”赵尔笙似乎有点心事,睁大眼睛看着赵可桢问道:“对了爸爸,您是怎么知道我们学校的人去了日本领事馆后巷的,他们身上又没有记号。”
“哈,你们学校那么多人,我怎么可能认得出来。”赵可桢哈哈大笑。
“那你怎么认出来的?”赵尔笙突然好奇起来。
“你猜。”
“讨厌,你告诉我嘛!”
父女两个闹腾了一会儿,赵可桢这才开口道:
“我不是认出了人,是认出了车。”
“车?”赵尔笙有点纳闷。
“对啊,燕大的自行车是独一份,你忘了?”赵可桢哈哈笑着,在女儿面前,他总是那么容易开心。
“哦,想起来了,是有点不一样。”赵尔笙恍然大悟般的摸着脑袋。
“是吧,”赵可桢笑眯眯的看着女儿,“全北平的自行车都差不多样式,高度很矮,轮毂又稀疏,一眼就能认出来。只有燕大的自行
第四十八章 真相(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