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回守备爷,小的是香山县城中居住的举人薛礼,这次是被告。”
秦昭眉头一皱,喝道:“你为何不跪!”
薛举人愣了愣,说道:“国朝法典有眼,有生员身份者,可以见县官不跪。”
秦昭旁边的秦宁怒喝道:“贼妄八,县令能和守备爷比吗?县令是七品小官,守备爷是正三品的朝廷命官!”
举人还要争辩,秦宁突然瞪大了眼睛,怒声喝道:“跪下!”
秦宁也是上过战场的带兵将领了,这一声怒喝显得杀气森森。薛礼被秦宁这一声怒喝喝得心里一颤,毫无预兆地就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去。
薛礼当真是吓了一跳,跪下去后还匍匐在地上,好久才抬起上身。
秦昭看了看薛礼,回头和原告说道:“冯传文,你说你是投献土地于薛礼处,可有证据,证人?”
冯传文抬头说道:“守备爷,我家十一年前向薛举人家投献土地五亩,这件事情全村人都知道。全村人都是我的证人。若是要证据,则有我家祖传的一份地契为证。”
秦昭挥手说道:“拿地契上来!”
那个冯传文从怀里掏出一份地契出来,交给了堂上打杂的小厮,那小厮把地契交到了秦昭手中。
那地契做得很潦草,上面写着:“万历二十一年五月二十一日,立契书人林大壮为因无钱纳粮,由中人林德、丁贵作保,正将名下五亩水田出卖本乡受契书人冯辽处。田地在坝头村村南四十丈,北至王大胆家菜地,有田埂一条。南至山坡。东至涝涝河,西至挑水小路。田价一百三十一两,一次付讫。”
地
一百三十六章 判案(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