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将坝头匪放进了十米内,让拼命冲锋的坝头匪前锋冲到铁蒺藜面前,停下了脚步,才一挥手。
“射击!”
“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百发子弹像是雨点一样扑向了坝头匪。
圆形的铅弹没有什么技术含量,就是一般的鸟铳子弹。但在几十米的距离内,鸟铳子弹是极为致命的。根据戚继光的《纪效新书》记载:“岭南火铳眼口大,用条钢两次卷(曲),重六斤,亦有八、九斤。五十步(上)施放,足(射)穿一寸柳木板两层。兵士铠甲,无能当者。”
即便是精钢制成的鱼鳞甲,也拦不住燧发枪手的子弹。
鲜血像是春天的花朵一样在贼兵的身体上炸开,绚烂异常。
秦昭把坝头匪前锋放进极近处才打,要的就是精确度。步枪手向前方的扇形区域开火,一次齐射就撂倒了四十米内的全部坝头匪。毕竟坝头匪排出的是极松散的阵型,四十米扇形区域的坝头匪也不过四、五十个人而已。
那些冲到铁蒺藜面前的坝头匪还在琢磨怎么清理这些扎脚的钢铁,就一个个身中铅弹,口吐鲜血倒在了地上。
而他们的后面,整整三十米范围全部被清空。效命团的燧发枪制作精良,射击手各班班头分配目标合理,都是射击自己正面之敌,几乎把正面来犯的匪众全部打死。
第一波冲上来的四十多人只有一个没被打中。他左右看了看,发现自己突然站在了一个空无一人的无人区。他身边的胞泽全部倒在地上,惨叫呻吟,拼命地翻滚,似乎想靠翻滚把身体里的圆形铅弹滚出来。
然后是第二波。
一百四十七章 狙击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