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绿衣小人鼓起眼睛,看着彭大嘴。
“这树结的桃可是一年比一年少?”
“确实。前些年我们怎么吃都吃不完。近些年却往往不够吃。我还以为被他偷偷吃掉了。”
绿衣小人指了指红衣小人,红衣小人怒目圆睁、突然暴起,挥动拳头在那绿衣小人身上如风般死捶:“我都说了不是我,不是我,你就是不信——我叫你不信,叫你不信!”
那绿衣小人却只让他捶:“今年的桃更少了,而且变得好难吃。我好怀念以前那棵树,能结出那么美味的桃——”
那红衣小人竟也停了下来,扑闪着眼睛拼命点头。
“你说它有病,你可能治?”绿衣小人问。
“对啊,你可能治?”红衣小人也跟着问。
“我试试看。”彭大嘴展翅飞起,绕树数匝,翩然落下。
“此树伤虫了。”
“笑话!伤虫了我会看不出来?当我老金干什么吃的?”老金在一旁愤愤然冷笑。
“若是那厉害毒虫,您老金双目如炬,它焉能藏身?这虫却稀松平常得很,在您看来不过浮云芥子,懒得理会而已。”彭胖子陪上笑脸。
那两个小人却不理老金,只与彭大嘴说话:“你可能找到那虫子?若能找到,我们兄弟定会好好谢你。”
“我方才察看,那虫便在离地十数丈高树芯之中,待我将它取出。”
彭大嘴再次一跃飞起,以双翅频频敲击树干,最终落在一处,以两脚与尾翼支撑,小嘴如捣蒜般“笃笃笃”凿了起来。那桃树木屑纷飞,片刻间竟被凿出面盆大一个空洞。
第二十八章 释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