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回到“食无味”,只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见到于儿等人,尽可能与之前一样,略略说了说日间经过。于儿与陌离见他气色不好,以为是累了,皆劝他早些歇息。
弃回到房间,只觉得胸中一口浊气,硌得心肺疼痛。既辗转难以成眠,索性进到了葫芦中。
那光见他进来,竟十分开心:“此处甚好!只一日,我竟想明白了一个极重要的道理。”
“是何道理?”
“人生数十年,回头一看却唯有两件事。”
“哪两件?”
“‘过去’与‘过不去’。”
“‘过去’与‘过不去’?”弃心中不觉有几分奇怪:这却是什么道理。
“无数事,从来扛起千斤重,放下四两轻。若不能放下,那诸般‘过去’便成了‘过不去’;若能放下,那诸般‘过不去’亦成了‘过去’。”
弃细细体味他这话,倒有几分意思。
“那如何方能放下?”
“未必,便是放下。”
“未必?何谓‘未必’?”
“世事纷纭难断,从来对错交织,爱恨纠缠。事有因果,却无定数;人心叵测,遑论黑白。一念死后诸念生,还须弃去方能拾来。毋以己度人,亦毋因命度天,便是‘未必’。”
他竟以我的名字来说他的道理?弃心中触动,不觉问道:“那你可有放下?”
“此前我却是纠结,与你说了这番话,我便开始放下。心中那囚笼竟慢慢打开,哈哈,痛快。”
与那光聊得一聊,弃竟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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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第五十八章 约战(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