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了好几度。
几个士兵上前,粗鲁的扒了两个风花雪月的外衣,又将嘴巴堵了,将人押着跪在了地上。
“少帅,少夫人,这两个丫头,还溺吗?”张准问。
“问我媳妇儿。”霍西州一副他什么都听顾晚的样子:“我媳妇儿想杀就杀,想剐就剐,在江城,在我霍西州管得地方,可以有人对我霍西州不敬,但绝对不能对我霍西州的妻子不敬!”
霍西州的这话一出来,人群又炸开了。
“天啊,原来少帅对少帅夫人如此的深情厚意,顾家真是押错宝了,押错大宝了。”
“看来以后顾晚就是南方十六省当之无愧的第一夫人了……我们以后可得好好的和她相处。”
“少帅太帅了,如果有哪个男人能像少帅对少夫人这么对我,我肯定马上就嫁给他!”
“少夫人威武,对付这些个不要脸的狐媚子,就不应该有半点的心软……”
张准转身,面前顾晚:“少夫人,怎么处理这两个意图破坏您和少帅的婚礼,意图给霍家招惹晦气,意图和南方十六省的军政府为敌的敌人?”
这三不出的温柔和蛊惑:“晚晚,来,跟我来。”
她愣了一下,才将自己的手放了过去。
霍西州牵着顾晚往前走,周围当然又是各种各样贺喜的声音。
可是刚跨过了霍府的门槛,霍西州就发现府里面到喜堂的有一段路,竟然没铺了红毯,他的脸色顿时就变了:“我说了从府门口直到喜堂都要铺红毯的,这一段路为什么没铺?我媳妇儿在和我拜堂钱,是不能踩着尘土的,你们都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