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都颇有凌师弟当年风采。”
姜老头再次瞥了他一眼,“各有各的缘法,不是谁的替身。”
陈清风神 色谦卑,“清风绝无此意,师叔明鉴。”
看着姜老头似乎没有生气,陈清风才无奈道:“我倒是想找,可这样的天才哪儿是说找就能找着的啊,要不剑宗也不会如此艰难了。”
姜老头挥挥手,“滚蛋,老子出手你还不放心?要不是看你每天殚精竭虑的,都想赏你一剑。”
陈清风嘿嘿一笑,告罪离去。
于是,在接下来半月之中,云落遭受了更大的罪孽,神 魂被剑意锤炼,一炼就是三天,然后终于得以喘息的一天,锤炼体魄,忍受蚀骨钻心之痛。
难得清醒的时候,也坐在小屋里,默默透过窗户看着外面山崖下的溪水潺潺、落英缤纷。
其中有一天,难得出关的裴镇找到范离阳,想来看看云落,在请示了陈清风之后,范离阳带着裴镇到了剑阁门口的小屋。
当裴镇看着血肉模糊的云落,确定他是在练剑而不是受刑之后,连滚带爬地跑了,生怕被那个怪老头拉着一起。
三月既望,明月当空,浑身是伤的云落静静坐在窗前,突然怀念起了那晚在大义镇的客栈中,裴镇带来的烈酒,扭头看着霍北真道:“霍师兄,有酒吗?”
霍北真从隔壁屋子搬来一坛酒,一只碗,轻轻放在云落身边,云落道:“谢谢。”
霍北真摇摇头,“该我谢你。”转身走了出去,将这里留给满怀心事的少年。
云落端起酒碗,看着月光下在碗中摇晃的明月,随荷,你还好吗?
第十八章 容我爆一句粗口(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