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初期,为什么不早杀了陈修道,取而代之呢?”
陈修远闻言,颇有些不以为然。
反驳道:“他不仅是玉虚掌门,亦是我的兄长……”语气一顿,“长兄为父,他曾救过我的命。我岂能弑兄上位?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这样,眼中只有利益?”
江来没有说话。
“可惜,人是会变的,这些年,他过度迷失在权力之中。早就忘记了我与他共患难的情谊!他不仁在先,我才能不义在后!”
“从他当上掌门开始……我就知道,这一切变了。”
“呵呵……呵呵……”陈修远一边自嘲,一边哂笑了起来。
江来有些讶异,瞥了下陈修远。
陈修远原本的黑发,正渐渐染上银丝,退却变白……
“你们兄弟的苦情戏,与我何干?言归正传……我跟你做笔交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