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次来到这里,都以落榜而告终,韩离墨最终还是失望了。
城门外,韩离墨一步三回头,然后攥着手里的那二两银子,背着箱笼,离开了。
天地之大,怎么没有我韩离墨的偏居一隅。
天地之大,只能四海为家,像迷途的大雁,随处而栖。
两个月后,姑城寒山寺外,一蓑衣渔人撒网捕鱼。
大江边上有一位素衣年轻人,高声呼喊道:“哎,船家,船家!”
声音传过水面,荡起清波,蓑衣渔人闻声转身看向岸边,见是一年轻男子在招手,朗声问道:“公子何事啊?”
年轻人双手合在嘴边,大声道:“渔家,下雨了,可否行个方便,让我躲一躲雨?”。
渔家朗声回道:“好,你等着,我这就接你!”
大江上,一名书生独自站在船头,头上的逍遥巾随风飘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