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只是呆呆的盯着那张脸,什么也看不出来。
她没有哭,也没有闹,就那么呆呆的坐了很久。
骆冶与她说话,她毫无反应,像是傻了一样。
最后,他让人把她弄上车。
她倒是说话了,“我要把尸体带走,我得带他回家。”
她说着,抬起眼帘看向骆冶,眸光闪烁,透着坚决。
那种异样的感觉再次从心底冒出来,骆冶微的皱了皱眉,捂了一下胸口,说:“尊重你的选择。”
他吩咐了手下,而后,车子启动。
村落的火势没有停下来的迹象,她一定盯着那个方向,眼泪什么时候落下来的她都不知道,就那么簌簌往下,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脏被掏空了一般。
有什么东西,是彻彻底底的失去了。
车内亮着一丝光,骆冶能够清晰的看到她脸上的泪光,大颗大颗的往下落。嘴唇死死抿着,一声不吭。
骆冶拿了帕子,递过去,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宛白没接,她沉静在自己的世界里,眼睛里没有任何人。
车子一路开,连夜到了附近的一座县城,骆冶怕林宛白累,就找了个酒店住一个晚上。
夜深人静,骆冶刚闭目还未彻底进入梦乡,门铃炸响,他立刻睁开眼,开了灯,起身去开门,这边条件不怎么好,虽已经是酒店最好的房间,设施还是差了点。
开门看到林宛白,他没有任何意外。
林宛白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他,没有再哭,整个人看起来很平静,她说:“傅踽行在哪里?”
骆冶愣了一下,“什么?”
林宛白又重
第195章(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