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是谁？”
“我是谁？”老妇自己问了自己一遍，又咯咯咯地笑了起来，似乎听到了什么特别可笑的事情。空气中回荡着老妇人尖利而恐怖的笑声，小娃瑟缩在浮萍的身后一动也不敢动。
那老妇缓了缓才用她那尖利又沙哑的嗓音说道：“我是谁？你应该问问你的西王母，她一定知道我是谁。我活在这个世界上太久了，已经忘记自己是谁了。不过我还记得，以前见到你时你还是个没有灵识的器物。如今，怎么就成了一个丫头？身上还有她的味道。”
浮萍听得这一番话，眉头皱得更深了，有些怒意地问道：“你以前见过我？玄鸟和白术被你弄到哪里去了？我并不认识你，你为什么非要见我？甚至不惜用这种见不得人的手段？”
老妇人阴森森地笑了，道：“见不得人的手段？你觉得我的这些手段就是很见不得人吗？可是萍儿，你知不知道，当年你的西王母对我做的事情，那可才是真正地无耻呢？呵，也是，道德对他们那些神仙来说，不过是用来标榜自己的工具。当他们想要的得不到的时候，他们才不会顾及什么真正地道德。”
“你究竟是谁？”浮萍往后退了两步，看着眼前这个有些疯癫的老妇人，从心底里生出惧意来。
“我刚刚已经说过了，我忘记自己是谁了。不过你要是真想问清楚，倒是可以回去问问西王母。”眼前的老妇又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浮萍冷笑道：“你若是将玄鸟和白术完整地活生生地还给我，我自然会回去。”
“若是我不肯还呢？”妇人阴森地笑道，浮萍看见她的脸上也开始长出了那些红色的纹理沟壑来，她坐在一个不
第七十七章 没有真正死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