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她身边的中年妇女。
“她叫桃姐,是我以前的同事,刚好在街上碰到了,便叫她过来坐坐,桃姐,她便是我和你说的堂姐常欢喜。”常自在向常欢喜介绍对方。
“常欢喜,常自在,你们家人的名字挺有趣的。”桃姐打趣道。
“呵呵,我爸妈就图个吉利。”常欢喜讪讪地说道。
这名字,土掉牙了,可改名字不容易,她早就放弃了。
被取笑了那么多年,她也习惯了。
“这名字好,一点也不土,喜庆。”桃姐解释道,也让人印象深刻。
“喜庆。”常欢喜尴尬地笑了笑。
这名字也就老一辈的人听了觉得喜庆。
“桃姐,想要喝点什么?”常自在插话。
“我,来碗红豆沙吧。”桃姐想了想,然后说道。
“我要芝麻糊。”常自在不假思索地说道。
“马上来。”常欢喜连忙应了声,然后去准备。
“桃姐,以后有些什么打算?”常自在问。
她们在来喜庆里之前聊了几句,常自在知道桃姐没在工厂做了,不是自己辞职,而是工厂倒闭了。
“我打算在市场里租个铺子,帮别人改衣服什么的。”桃姐想了想,然后说道,这是她考虑了许久的结果。
“那挺好的,你的手艺没法说的,一个字,好。”常自在有些羡慕。
她就不行,在工厂里干了一年多,针车不算熟练,连针线都不会,还是她自己受不了辞职了的。
“做生意也不是光凭着有手艺就行的,只是为了养家糊口,没办法,只
143 常自在的另一面(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