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就跟顾文韬的姐姐顾文艺吵了起来,被她推下楼梯,直接流产了。
明明错的人是顾文艺,可是她只在医院做了清宫手术,就被带回了家。问题是,回了家,还用面对顾文艺的各种刁难和责骂,说什么是自己让她有了心理影响,她别有用心,跟武则天一样,为了让她们家不痛苦,就拿自己的孩子做筹码。
她如果有武则天百分之一的气魄和手段,还用得着被她们顾家的人呼来喝去,当做奴仆使唤吗?
她一个才小产的人,被迫做着各种繁重的家务,理由也正当,进了腊月,要打扫卫生,扫房子。
她在寒冬腊月天,用冷水擦着玻璃,每天累得腰酸背痛,把她们家底上三层小洋楼打扫的干干净净,接受了“领导”的验收,才算完。
她的手就在那之后,彻底废了,手用不了大力,还会在变天的时候疼痛发抖。
那个时候,她十分的不明白,为什么她每次有事情的时候,顾文韬总是在出差。
不对,应该是从他们结婚开始,他四分之三的时间都在出差,即便是没有出差,他不是加班,就是回来需要陪陪父母姐妹,留给她的时间总是那么少。
她还被要求做一个任劳任怨的好妻子、好儿媳,不能对此抱怨。
那样委曲求全的她,换来什么?
失去了所有,一身的伤痛,无边的孤寂,痛斥心扉的悔恨……
如果这就是爱,她宁愿一辈子做一个绝情的人。
……
钱奕鸣看着奶奶从东屋出来,知道她们说完了事情,略等了一会儿,就进了东屋。
一掀开帘子,
第二十七章 收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