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起来,那么再受到什么打击或挫折,也可以更加坦然和从容地面对。
就当她悲观吧!
她只是她的母亲,不可能一辈子都照顾她,陪伴她,做她的坚实后盾。
她希望,女儿拥有足够的自立和自信,能够面对充满变数和未知的明天。
这些,她作为一个母亲,一直都没有能力给她。
现在,有了周奶奶这个大师级别的师父,她安心多了,踏实多了。
曾若兰跟周奶奶和钱奕鸣说,她知道该做怎么做,让他们不用操心。
躲开两个孩子,曾若兰跟周奶奶问一句附近有没有什么好的阴阳先生或者师婆,她好去让人给卜个好日子,拜师总不能太随便了。
周奶奶对这件事显然不如她说的仅是随口一提,也十分重视,就对曾若兰说,她在古县住了一二十年,这里她熟悉,这件事就她去做。
曾若兰也知道自己在古县还没有什么根基,就随了周奶奶。
主要是,她着急怎么寻找拜师礼。
现在大过年的,商店都关着门,她这十多年打交道的人又大多在石原市,要准备一份看着隆重又不让人反感的礼物,实在是太费心了。
日子很快就定了下来,正月初六。说是,正月里就三个好日子,除了初六,就是十九、二十六。
曾以柔和钱奕鸣过了正月十六就要开学,到时候人不齐,总是让人留有遗憾。
曾若兰一咬牙,初六就初六吧,这不是还有四天的准备时间吗?
接下来的日子,曾以柔就成了三头六臂的能手。
学习这一面,那是万不
第二十九章 重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