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让他们谈谈,别一听是外地人就一票否决了,咱不也是从苏北一路奋斗到上海的嘛?”
赵母斜了赵父一眼,明明心里有些生气,却没有和他争论吵架,只是又挪了挪身子,然后道:“你先去洗澡吧,囡囡这会儿估计不会出来,你先去,以后少喝点酒。”
不知道是不是酒劲上头,赵父先是挪到赵母身边,然后顺势靠在她肩上,望着天花板,眼里全是期望,“我记得年轻的时候,每次我出去应酬喝多,不管多晚,不管你多累,你都会等着我回家,然后照顾我洗澡,喝醒酒汤,唉,想想那会儿,虽然日子不比现在好过,但真幸福啊。”
赵母僵硬地直起身子,然后轻轻推了赵父一把,“囡囡还在屋里呢,她听得到,你去洗澡吧,别磨磨蹭蹭的了,我再看会儿新闻。”
赵父微微叹了口气,没再多说什么,然后从沙发上站起来缓缓地往厕所走,那个背影,怎么看怎么都觉得有些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