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说事。”
江潼不喜欢母妃将五哥说的这么有心机,可她也能理解母妃如今的心情,后宫之中,尔虞我诈,她不信五哥也正常,只要她信就好。
“母妃我知错了。”江潼乖巧的认错。
“先跪上两个时辰。”
“哦。”
玥妃看着跪在一边的景潼,又头疼又心疼,没好气的说道,“去小屋里跪着,让下人看见成何体统。”
她罚自己的儿子是一回事,让下人指指点点又是另一回事。
“是。”
“禀殿下,玥妃罚跪了七殿下两个时辰。”被安排在景潼身边的探子传来消息。
景焕闻言捏紧了拳头,可又无奈的松开。
玥妃教训景潼,他无权插手,真要插手,倒是害了景潼。
自这之后,也不知道是不是玥妃的警告起了作用,江潼去景焕那里的次数明显减少,而且两人再也没有对饮过。
皇子行弱冠礼,便意味着可以出宫建府,不同于其他朝代,本朝的弱冠礼是在男子十八岁生辰行,这天,江潼起了个大早,将自己收拾的焕然一新,向玥妃禀报了一声,便去找景焕。
“五哥!”人未到声先来。
自从发现景潼的秘密后,景焕对她的态度愈发温柔和宠溺,就像是一个亲哥哥一样。
“怎么起这么早。”景焕还在整理中,宫女太监各个都在忙着做事,江潼自觉的给自己倒了杯水,坐着看景焕准备。
“在宫中没事干,一天到晚无聊的要死,好不容易有个热闹,还是五哥的大事,我当然要早早过来了。”
“去
霸道腹黑的鬼畜皇帝8(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