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过去,一晃便是两年。
容与已到了及笄之年,她渐渐习惯了这边的生活,在容府也能很好的与容易几人相处,因为容易之前卖了高价钱字画的原因,容易声名渐起,有越来越严重多的人开始欣赏他的才华,容府的日子也因此渐渐改善,虽然不是特别富足,却也能够衣食无忧,小有积蓄!
唯一遗憾的,大约便是她的腿迟迟没有好,吃了无数的药,看了一个又一个的大夫,都没有人能治好她。
慕容丰还在西南,但是却经常给她写信,汇报他的日常生活,几乎到了每日一封的地步!
“小丫头,你的信!”
温伯拿了信进来,递给容与时,她看了看上面的未开封的火漆,急忙拆开信,细细读了起来。
一边看,一边傻笑!
温伯见她笑得一脸甜蜜,乐呵呵道:“丫头,我什么时候才能喝到你的喜酒啊!?”
见温伯打趣笑话她,容与羞红了脸,飞快的叠好了信,细心的放在胸前口袋收好,嗔道:“阿伯,你又取笑我!”
“我哪有取笑,慕容公子信上不是说了,等他归来,便娶你回家!?”
她惊讶的可他一眼,摸了摸怀里的信,问道:“阿伯,你看过信了?”
温伯拿了书,偏头看她一眼,笑盈盈道:“我还用看嘛!?你这不都写在脸上了吗?”
话落,她大惊的摸了摸自己红霞般的滚烫脸颊,嘟囔道:“有,有吗!?”
温伯无奈的摇摇头,不语!
这丫头是个藏不住心事的,如今这眼角眉梢都是明晃晃的欢喜,他还哪里看不出来!?
第一百一十四章:我什么时候能喝到你的喜酒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