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抢着搬嫁妆,大鸿抢得一床被子挤出来,看见盲娃儿被推到一边无可奈何,便把被子递给他说:“盲娃儿哥,给你。”
席间,华松发酒疯,出尽洋相。酸溜溜地吟唱:“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轰堂大笑。
大鸿想:“曾经听华梅说过他,今天总算见识了。真是一娘生九子,九子不同样啊。”
华松搞得叶文志非常尴尬,更让张大林左右为难。
大鸿跨上去,两眼直逼着他,眼神里好象说:“华松,你再敢撒酒疯,我可不客气了。”华松晃一眼大鸿,便依了叶文志让扶进里屋。
夜幕降临,打牌的闹新房的闲聊的,各唱各调,各得其乐。
张大林揭开红盖头,抱起新娘周桂花放在床上,耳朵贴着她的肚子说:“快让我听听,儿子这时在里面干嘛。”“刚刚踹了我几脚。哎哟,这席子下面……”
原来,闹新房的人,早在席子下埋着大大小小的石头。这时,窗外暴发大笑声。张大林立刻吹灭红烛,跳上床,放下蚊帐……
窗口,穿进来好多支竹筒水枪,对准床铺射出一股股水流。
李德拽一把大鸿说:“大鸿哥,你看……”
院坝前的竹林坝,密密的手电光闪亮,狗吼叫着扑腾上去。众人惊异,一队荷枪实弹的公安包围院子。
“张大林在哪里?”
“我哥刚入洞房。”小林吓得结结巴巴的说。
公安踢开新房门冲进去,屋内一阵剧烈动静。
张大林戴着手铐被押出来,张汉文在前些年的武斗中丢掉两条腿,从
第43章 洞房花烛(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