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了,怎么肠子还象一根儿吹火筒直直的?”
杨安邦在周桂花后面检查,故意踩断几棵玉米,得意一笑喊收工。于是,他喝住周桂花:“你看看,这几棵包谷秧活腻啦?”“杨队长,我一直都注意着的,怎么会……”“这两行垅不是你上的?”
周桂花又急又害怕不敢再争辩,杨安邦提高嗓门儿:“你男人关进笼子,你心怀不满,故意搞破坏吧?”“杨队长,我在队里小心翼翼做人,接受大家监督,哪敢呀?”“你表面上尾巴倒是夹得紧紧的,可心里一直怀着鬼胎。跟我来看。”
杨安邦佯装着检查,不断挑刺儿训斥,周桂花只好默默跟随不敢吱声。当走到地头沙凼前,杨安邦突然收住脚步变缓语气:“谁都能看出,你分明是故意干的。只要我在会上一宣布,就怕你细皮儿嫩肉的吃不了兜着走。”“杨队长,我真是……”“你别逼我。”
天已黑尽,周桂花感到非常萎屈落泪。杨安邦说:“唉,看你这怪可怜的样子儿……昨天你碰见杨书记啦?”“嗯。”“你这个烂婆娘,用啥手段让书记为你家要救济粮找我说情?”“我没说啥嘛。”“怪事儿,你不想救济救济一回。”“当然。大林爸一直病着,我家实在拖不下去了。”“活该!只可惜当时那大马刀怎么就砍掉他两条腿儿呢?要是把脑袋瓜一刀削掉,那才干净里。你知道吗,他就是一个野物!”“暗里谁不是野物?”
杨安邦心里一阵按奈不住,伸手拍拍她的肩,变了话题说:“周桂花,其实,我心里一直疼你。我与你公爹虽有血海深仇,而你是你嘛。不过,你父亲解放时逃去了台湾……这可是历史问题。再说你男人张大林正坐班房,叫我
第55章 暗里谁不是野物(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