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竟然如此陈旧迂腐。看来,这块黄土地真的难以容下我们……好恨呀,现在自己没有一点能力保护恋人,只能选择逃避。”
大鸿狠狠给自己一耳光。
华梅去厨房帮着母亲做饭,幺师傅冲进来指着她怒吼:“华梅,我警告你,要是家里再看见那个龟儿子,老子让他走着来爬着出去。”华梅揩一把眼泪反抗说:“爸,人家犯着哪章哪条啦,让你这样恨得咬牙切齿。”“好哇,敢跟老子斗嘴。”“我是你的女儿,不是你的奴隶。”
幺师傅暴跳如雷,冲上去抓住华梅拳打脚踢。华梅说:“爸,就算您可以打死我,可您也没有权利,横加干涉我的婚姻。”华梅妈一掌推开开幺师傅,护着华梅吼道:“幺师傅,我再问你一句,今天你铁了心想把这个家闹散是不是?”幺师傅瞪着华梅妈吹胡子瞪眼,华梅妈接着说:“一个大姑娘,犯下什么弥天大罪啦,由得你不分青红皂白,又骂又打?”“唉,全都是让你给惯的。”
幺师傅气冲冲的走出去,华梅抹抹泪儿又去做饭,华梅妈说:“华梅,别做了。难道要侍候这些老爷少爷胀饱了肚子,好有精神来欺侮我们母女不成?走。”华梅妈说罢拉起她去了厢房,说:“华梅呀,你再忍几年,等大鸿当兵闯出一条路,你就跟他远走高飞。”“妈……”
华梅抱着母亲哇的一声大哭出来。
第二早晨,华梅按李薇薇约定,去大鸿家想叫上他到九龙镇。走进院坝一愣收住脚步,厅房里传出大鸿与杨武登的争论声:“大鸿,天底下的姑娘除她以外,无论谁我都没意见。”“爸,你好歹是大队支书,国家规定五服之外就可谈婚论嫁,我与她出十服二十服
第70章 谁的屁股该挨板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