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生中至关重要的资本。虽说他现在是乡下人,但凭爸的关系,推荐上大学或者照顾一个内招名额,不就是打个招呼而已。”
赵木匠摆起师傅架子说:“中奎,磨蹭啥?快跪下拜你干爹干妈呀。”杜中奎故作窘迫,汪氏夫妇不作声,汪维瑾捂住嘴笑,别的人觉得挺有趣儿。赵木匠起身拉一把杜中奎催促说:“快拜呀!”
杜中奎走到汪氏夫妇面前,啪的一声跪膝下叫:“干爹、干妈。”作拜,汪氏夫妇乐呵呵的应了,杜中奎恭恭敬敬连磕三个响头,维瑾妈说:“好了,中奎,快起来吧。”杜中奎正要站起来,赵木匠说:“中奎,等等。还有你的干哥干妹干嫂呢?”杜中奎跪在地上转过身:“各位哥嫂、姐妹,受我一拜。”他抬头与汪维瑾目光相遇,汪维瑾脸色绯红,维瑾妈晃一眼说:“赵师傅,别难为孩子了。”说罢起身双手牵起杜中奎。
不久,汪润泽特意从单位找了间房子,让杜中奎师徒安下身,木工活儿应接不暇,而杜中奎与汪维瑾的恋爱更是蒸蒸日上,没想到汪家主动托赵木匠做媒订了婚。第二年,杜中奎奇迹般的推荐去上蜀江矿业学院。毕业后又直接分配到蜀江市郊的沙寨煤矿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