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着,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了身孕的人都这般的敏感脆弱,这真是叫云映不知如何是好了。”她向孙梦身上披去一件衣服,安慰道:“小姐别哭了,一会让人瞧了去,可就看出破绽了。这帐篷破旧的很,想必也是扎营很久了,这晚上灌风呢,您别着凉了。”
帐篷外寒风啸啸,群声而起,欢呼雀跃,众人庆贺着胜利,不绝于耳旁一派欢乐。
孙梦不时焦躁的向外望去,点点火光透露出胖墩那狼狈的神情,沮丧的样子,痛苦的表情。这种高兴与痛苦之间的对比,沦为俘虏与胜利欢呼间的表情,深深的刺痛了她的心。
“云映兰儿,趁一会他们喝多了,你们偷偷离开吧。”孙梦突然想独自留下来。
云映兰儿不解,问:“小姐,这话什么意思?云映兰儿听着糊涂,要走,也是一起走啊,那您呢?您不会是想要留下来救他吧?”
“是,我要留下来,我要救他。”她点点头,坚定的说。
云映兰儿沉默了一会,兰儿表示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云映却有些担忧:“小姐,您怎么救?他们人那么多,又有士兵在日夜把守,别说您救不出去,怕是即使魏国来了人,也是很难救出去的,您这样做,弄不济,还会搭上自己的性命。”
孙梦看了看她们,缓缓道:“我,我,我要救他,我不能不救他啊,我一定要救他,因为,他.....,他......,我是........。”
她低垂着头,眼眸泪雾朦胧,想起胖墩一直不肯叫自己一声娘亲,她竟怎么也说不出口“我是他娘”这几个字了。
“这小子是条汉子,刚才老子往他身上浇了一壶酒
第208章:这世上哪有做娘的,不救孩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