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公子上药。“
离开一段距离,凌骁才听到焕哥儿陡然大哭,好像喊“最讨厌顾姨姨“之类的话。
他窝在圈椅里回神,寻思刚才打重了。
夜里,焕哥儿躲在床上不理他。
凌骁摸摸孩子后脑:“擦药没?“
焕哥儿委屈地揉揉眼睛,说擦了。
“过来,我看看。“
焕哥儿听话翻身,摊开手掌,红了也肿了。
以前孩子只会哭,凌骁觉得烦,等孩子大些,能说能跳,懂得邀宠谄媚抱大腿,见风使舵,看人脸色,每次回来都带来不一样惊喜,变成他黑暗三年里唯一的光和暖,也是唯一的救赎。
焕,明也,有火光之意。
云琇说孩子是初生的太阳,像道预言,讽刺又刻薄。
凌骁叹口气,把儿子抱怀里,轻拍小屁股,哄他入睡。
焕哥儿睡着时,眼角残留亮晶晶的泪水。
***
因为战事,西北流民众多,身体康健,年轻力壮的大多选择北上或南下的富庶之地。
一开始各地府衙、大户自发组织施粥放粮,相安无事,但随着流民越来也多,盗抢劫杀时有发生,先是郊外僻静之处,凶手不易抓捕,胆子越来越大,最后连官道走商、走镖的车队也不放过。
穷凶极恶的流民和锦衣玉食的商贾,像狼与羊的悬殊。
不劳而获的快感和仇富的怨恨,如同瘟疫漫延。
九安堂的药材也在途中遭过强盗。所幸损失不大,叶家决定放弃陆路,走水路,把总铺搬到燕京,皇城根儿下,御林军守卫,安全许
第120章 三年之后(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