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红恨不得我爹死。他要被人做垡子,就是我们家和定国公府的劫难。“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势力家族同受牵连,同时覆灭,历朝历代屡见不鲜。
盐道是颗炸雷,就算云琇不说,凌骁也知道,自打阳关之后,各省道巡盐御史曾被召唤入京,再由兵部派人送回并押运税银,途中皆得消息,从今年起盐税提高两倍,盐商们哀嚎一片。
盛世时,皇上睁只眼闭只眼,从指缝里漏点出去,怎会没数。
现在急需填充国库,皇上便开始收割。
云琇继续劝:“凌骁,我们不是帮谢宗仁,而是自己,你可以坐视不理,我们赌一把,筹码是命,上百条性命,包括你我孩子们还有亲焉,哪怕输了,我依旧陪你。“
话到这份上,孰轻孰重,凌骁不是愣头青。
“研墨。“他说。
云琇嗳一声,赶紧照办。
这封信并没有用八百里加急发出,而是凌骁找了个身手极好家兵,备脚力上乘的快马,日夜不停,赶往阳关。
覃英收到信时,不比加急慢多少。
为表明身份,家兵亮出藏在内里,刻有凌字的徽章。
覃英问:“你家侯爷除了信,可带什么话?“
家兵抱拳,恭敬道:“回覃爷的话,我家侯爷命小的在此保护驸马爷平安回京,不得有误。“
覃英也不想谢宗仁死在阳关,三年征战覃家拿了头功,皇上摘完胜利果实,便打发他离京,说是维护新城秩序,实则驻守边防。
和卸磨杀驴有何区别?
覃老三、覃老四替长兄不服,吵着闹着要进
第131章 趁乱劫杀 为 lnyo-齊 加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