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吕义纠正他的话全给说了一遍,可是吕义仍旧心不在焉,这种情况在他身上极其少见,尤其是在练武的时候。
吕义身手高强,那可都是实打实练出来的,是由汗水浇灌而成,他练武向来认真,一板一眼,走神的情况从来没有过,小信子对此有些好奇。
“二哥?二哥?你看什么呢?”他把脑袋凑到吕义肩膀后面,顺着吕义的视线看了看,那边是祠堂的方向。
小信子拳掌相击,发现了事情的真相,“哦,我明白了,四哥去祠堂了,而且已经呆了很长时间,你是怕他再打一根家法棍子。”
吕义一怔,随即满不在乎的摇摇头,闷声闷气的说道,“谁说的,我才不怕呢,咱们继续。”
吕义倒不是害怕挨打,主要是一挨打就抱头痛哭让他接受不了,太羞耻了,好在经过一段时间的适应,他已经能够稍微克制,产生了与“抗药性”对应的“抗抱头痛哭性”。
相信再过些日子就能完全抵抗了,他现在就是还有些担心,万一吕智心血来潮再来个升级版的,那可就坏了。
吕礼的窗户突然打开,随后就是几声儿呐喊,“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好,说得好!”
这也是常有的事儿,兄弟们已经适应了,吕礼每每读书读到兴起,就要开窗大声吟诵,这一次也不知道联想到了什么,他声音低沉,甚至带着些许哭腔。
吕信想了想,“我知道,这是昨晚四哥说的。”
昨天晚饭的时候,吕智听说吕礼记忆力超强,能过目不忘,于是搜肠刮肚把积累了十几年的,包括高中、初中、小学背过而且还记得的一百多首诗词全都背
38 都是单身狗(修改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