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
信中并未言明对方姓名,最后写了一个“之”。
萧瑾言眉头微皱,重点就是这个之字,矿厂油水多,管制十年怕是捞了不少。王三做了十年,才到七品官,这样的人只会小贪,不会有太大胆子。
“命你去查的事,怎样了?”
沉声而道,顺手收了书信入袖。
“王三祖上经商,在他父亲这辈破败,一家子颠沛流离,直到他考上秀才,日子好过一点,两年后入了官场,之后受人举荐到了矿厂。起初为人淳朴,家中有一妻,入矿没多久休妻抬了员外的女儿为妻,又纳几房妾。县中大宅子,家境不错。”
能从一无所有到妻妾都有,还有一处大宅院过上富裕的生活,以他的官阶俸禄很少。
细细回想,王三的一生由入矿开始改变。
“可有查出何人举荐他负责矿厂?”
一介文官罢了,怎做了最大的负责官员?
“十年前的事,查清比较困难。”
萧瑾言低嗯,随即摆手示意手下离开。从王三入手,总有一天水落石出。
去矿厂的路上,恰巧途径王三住处,大夫拎着医药箱出来,见到萧瑾言忙躬身行礼,“萧都司。”
萧瑾言瞧了屋子一眼,“情况怎样了?”
“并无大碍,皮肉伤,小腿处伤口深,天气也热怕化脓发炎,需静养日日涂药粉,最好派个人专门伺候。”
听闻此言,萧瑾言立即唤来一名手下,“日夜守着。”
话这样说,内里意思属下立即明了,“遵命!”
过了一会,屋里声音小了,王三
第229章 奇怪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