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要看妹妹的意思了。”
说罢,放下手来,再次笑出声。
很寻常的笑,听在耳里却尤为刺耳。
常知茉轻声应是,离开时朝杜思雁福身行礼,之后才上了马车。
从先前形势辨别,郡王妃虽只说一语,可不知怎了,她总觉的郡王妃怕姜对雪。
是她的错觉吗?为何怕,又因为什么?
“小姐,姜家那位小姐好嚣张啊!”
婢女在旁看的分明,现在上了马车远离,憋着一股气,受不了,索性直言。
刚才姜大小姐在王府门前,暗讽她家小姐乡巴佬,如果真尊敬郡王妃,不可能在大门前唇舌相击旁人。
这不是摆明了到别家门前闹事嘛!
常知茉没有出声,这么一看,郡王妃是个胆小怕事的。
此时,王府正厅。
杜思雁命奴仆呈上糕点茶水,坐于上首瞧着姜对雪。
她没有说话,人已经来了,必然有“话”要说。
没有等多久,她就听到一阵轻笑,这种笑,她已经习惯了,透着浓浓的算计。
先前她听不出,现在她深知。
“郡王妃,整个京城,就连通判家的小姐都没接见常府那位,你却迎入府中好生接待,传出去旁人如何看待?和一个外乡人交好,一丘之貉?”
最后四字,讽刺至极,这会就不是暗讽了,直截了当道出。
杜思雁静静看着她,右手猛的握紧茶杯,之前亲自入杜府威胁她,现下郡王府,丝毫不将她放在眼里。
“怎么,我说错了?”
姜对
第494章 一丘之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