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现在需要一个人帮忙,只要他愿意,查出为程明湖制药之人就不是什么大问题”
沈建承实在想不出来,能找谁帮这个忙问“这么说,你是认为是某一位师医为程明湖制药?”
陆开“不是师医,寻常师医程明湖怎么能信得过,不是医令就是医丞,多半是其中一人”
沈建承点头在问“只是谁能帮你这个忙?”
陆开一字一字缓缓说出三字“张中平”
“张中平!”沈建承当场起得莫大反应“不行,张中平这个人不行,听说过他一些事,听说他私下常替一些贪赃官员卖贿品,也十分贪小便宜,同时也经常私敛门税中饱私囊,如此小人如何能信!”
陆开岂能不知风险“现在有太多眼睛盯我,如在想笼络其他什么人已不可能,我没想过这次入城会有这么多人注意,除他之外已无人选”
沈建承“不行,我绝不同意,岱迁呢?他不行?”
陆开苦笑“岱迁,生人生面如何进得去,就算进得去他也不知该看些什么”
陆开看上去心意已决,沈建承忧心如焚凝视陆开“你对张中平有多少了解?”
陆开道“和你了解差不多,内医署只能由我进去,如不能进去,就无法知道制药的是谁,不知道制药的人是谁,就不能知道配方,不知道配方就无法毁去那一味药材,药材不毁我手上这颗护心丸就没有什么用”
陆开在添一句“简单来说,进内医署,是扳倒程明湖关键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