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有人在署令属院掠屋而过”
程尉连奇道“是什么人?偷儿?”
方温侯并没有往偷儿身上联想,方温侯道“典客署,有什么好偷?那人轻功不凡数个起落就已出署,如是偷儿那也是个大偷,署内并无贵重名品,也无入眼玉石大偷岂会光顾”
方温侯这么说也在理中,程尉连问“那你怎么看?”
方温侯并不答复,向众守卫扬声问“既是掠屋而过,可有人看见从何处过来?”
守卫在私下交头接耳议论,并未有人站出身来说出方温侯想要答案。
张中平也在其中,今日一反常态挺直腰板目视前方,张中平,往日很是懒散列队时总是弓腰驼背,如要他板直身子就像要他性命一般,往日总要训上两句才勉强站直坚持一会,今日倒好还没训话,身姿却已挺直。
方温侯见张中平与往日有异上前假做关切问“你伤怎么样了”
伤是方温侯所为,张中平不敢有什么怨气,张中平没有看方温侯,眼珠依旧直视前方回道“回将军,虽未痊愈,小走无碍”
张中平没看方温侯,方温侯眼珠紧盯张中平,方温候“这就好”
方温侯说教在道“打你是因为有错,犯错就要知道错在哪里”
张中平受教道“将军教训得是,无论官职大小都应该安分守纪”
方温侯一脸和气看张中平淡笑“明白我苦心就好”
方温侯多看张中平两眼“跟我说,对这事是个什么看法?”
张中平怎么会不知道掠屋而走那人是谁,他不想告状也不想惹祸上身装傻充愣道“今日未到属院当值,不在
第30章 决然拒绝(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