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致远笑道“古玩,原本也是想开酒楼,只是酒楼乌烟瘴气挨着北府寺不太合适”
所谓官不入商,陆开明白这个道理,如果常岳没有点头常致远哪有能力买下染坊,陆开问一句“东家可是安排好了?”
常致远知道陆开所指笑道“安排好了,不是北安人”
找个外地东家就是为掩人耳目,毕竟不能明着违反规定,不光北安有官入商这事荆越也有。
陆开笑看常致远“我看常公子不像是喜欢开门迎客之人”
常致远叹口气道“这事不是我想做,只是不想在让家父失望,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失望这二字含义张中平没听出什么,陆开是十分明白,在入城前也打听过常致远和樵夫之事,别看常致远脸上和相仿同龄人无异,但他愁闷的脸显得比实际上更为苍白。黑眼睛所发出光芒,有时晦暗,有时苦闷。
从如此来看常致远对于自己所做过的事也是有所愧意,并不像表面那般轻松。
年纪轻轻就遇上这样的事,陆开除同情之外不能为他做些什么。
在陆开和常致远在酒楼时,岱迁还在大理寺,一席话他们还没有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