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眼总觉不太放心,如被人搜出来怎么办”
沈建承当然也是牵挂染坊,无论如何一定要按捺好奇心“不让我们去那么就不能去,有戚英看着虽是有些担心,可是陆开信他,那么我们也只能信他,现在是关键时候,你或是陆开在染坊露面会很危险”
岱迁道“我也知道危险,可是这么大的事没有在旁看着,总有些坐不住的感觉”
岱迁此刻心情和沈建承担心太尉情况是一样的“等着吧,你不是告诉过我,有些事急也急不来”
岱迁苦笑道“是,有些事急也急不来”
戚英不在染坊,监工之人只能是费宁,费宁背负双手凝立前院中央监督工匠干活,站得久腿有些酸,前院是干活地方哪里有什么椅子给他歇坐。
能在城防司任职的人都不是什么达官贵人,家境和其他平头老百姓无异,费宁自小在乡下长大,乡下做活累,随处找个自认为干净地方就能坐下。
衣衫没有达官贵人那般干净,席地而坐也不怕弄脏衣衫,话虽是这么说但费宁不是三岁孩童,站是站累总不能坐在地上不是。
费宁扫一眼染坊,染坊前院唯一能坐的地方就是麻袋,麻袋比地上干净也比蹲着舒服,一看麻袋人就往麻袋过去,麻袋里装的是碎砖,很硬实没有选择情况下也可当做椅子来用。
费宁往左角麻袋过去,脚尖一点一屁股就坐在麻袋上,袋里都是碎砖,有些碎片搁着屁股不是很舒服,但好过站着。
费宁屁股坐在靠外麻袋,如他屁股在往后挪一挪就能坐在属于钱珠麻袋上,陈庆昌在远处见着费宁坐在麻袋当下脸色大变,稍作思虑赶紧迎上去“累了
第102章 不能待毙(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