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开微微摇头“不疼”在而轻柔太阳穴两下续道“可能血流多一些头有些晕”
“头晕?”程清婉神色一转,似乎对陆开累积的好感迅速消失殆尽“活该!”
这事如要细说当然是活该,全是因为粗心大意所致,人最擅长就是推卸责任,有些责任可以推这个不能,陆开唯有苦笑“是活该”
陆开是活该,阿乐并不是,阿乐一点活该理由都没有,理由虽然没有华明通认为有,阿乐让华明通手衬按在床上,满目凶横逼问“说不说实话!告诉我节使给你什么好处!”
阿乐让华明通挤压喉咙异常难受,难受也要鸣冤“我。我没有。收什么好处,我也不知道。。那个人就是节使。。”
华明通怎么能轻信横目在问“不给你好处,你就让一个陌生人混进来?说不说实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