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差一点撞了上去。
虚空中有人一声冷哼,门户随即消失不见……这是差别待遇,毫无转圜余地。试问春秋砚主究竟何时走到这种人憎狗厌的地步,这不应该?
杜芳霖等了一会儿,不见有赤云染出来。被疏楼龙宿赶走是因为儒门天下不能被自己个人行为牵扯入世,这是应该的。被圣域堵在外面或许是与当年参战之事有关,似乎也是应该的。
玄宗的人已经进去了,当然不太好赶出来。
他这个还没来得及混进入的人自然就得不到宽容和优待。“嗯?”但一日之内连吃两口闭门羹,这很有点让人失去理智,一个没有理智的人,是做不出清醒有序计划的。
杜芳霖沉吟。
如果他在儒门不是放弃了剑术而转修术阵之道,也许此时感慨一声掉头就走,也不会联想太多。正如剑子仙迹那般,分明运势已经降到了最低点,还不怕死地到处走。一次倒霉是偶然,两次是什么?此时此刻,想太多的杜芳霖有些怀疑自己的运气。
“如果是这样……”之前种种计划如有天助,运势却不可能一往如既,有起有伏或许已悄然显证,“那就只能走不可能会出问题的那条路。”
内心生出一丝提醒,那现在是走还是不走?
虚空之中冥冥有变,像是面前多出一条路。“进来吧!”一个声音颇具气势。杜芳霖抬头看去,心想当和尚的人还是比较有同情心。“嗯,感动。”
一步进入那处特意留出的入口,所到达的地方与普通来访的客人并不一样。此时此刻,终于通过关卡被允许进入真正圣域的佛剑分说和赤云染两人,则在一处金碧辉煌
46 运势(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