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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魔天荒!”阎魔旱魃再起一刀,凶悍之气丝毫不停,接连逼向场中两人。
“人觉兄,先杀魔再来与你说话。”
骤雨生周身气息已是一变,长戟刀锋握在手中,赫然已如一柄变异之剑。剑为王者之兵,亦可用作偏锋!
“青云咏——”
非常君金伞再旋,金芒如风初现,点点清圣如沐清风由九天而来,压制一方魔氛。此乃守招,用在此时本是恰如其分,只等一同开战的同伴剑法出手,一扬急单锋之威名。
没有人在前开路,重伤旱魃又如何?不过是再添血性,与性命无碍啊!骤雨生异常想念恨吾峰。此时阎魔旱魃傲然凛世,冷眼睥看眼前一金一灰两个人,却骤然抬手,刀没虚空,“哈。”一声不明所以,魔已倏然后退。
魔火灭,满目疮痍。
本觉禅林无一僧人留下,也许仅有景岩孚上座还留有性命在。骤雨生看着阎魔旱魃退离此地,一时之间竟是没有理由再追出去。
“可怜!可叹!可惜!”非常君收手凝气,抬手将一块波及僧人的墙面扶起,再转身已隐隐挡住了身侧的人,“骤雨生,你可知此地为何会突然遭受如此灾厄?”语气似若叙旧。
战后的气氛本该让人轻松下来。
对视非常君那一如往常的双眼,仿佛并未有什么特殊之处发生。人觉看也不看身后金佛,从始至终注意力皆在四周伤亡之上,伤感之情绪不像是作假。骤雨生心中一沉。他并未能如计划一般留下阎魔旱魃,却知道杜芳霖那边绝对会另有计划。阎魔已走,谁人阻挡?若无人及时报信,会不会影响接下来的事?
61 溯源(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