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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忘归一顿,“哈”了一声:
“现在吾可相信,你从未改变过!”
墨骨折扇化石成杯。
一壶酒分斟两道,在光线下飞扬如线。两人齐齐饮尽,宛如时光倒转。杜芳霖微微扬眉,就此席地而坐:“我已踏上前路!你呢?”三分笃定,七分傲意,这时方才像是无拘无束来自异界之人。
“不会让你独步向前!”云忘归掷落石杯。他的路,已有前人拟定根基,却要好走不少。
折扇敲入掌心,骤然气劲掀开衣袖,在荒野林立开辟一条新路,“等太久,我可是不会等你!”交集的路途终究还是会各有前程。
杜芳霖的路不在此地,而在苦境!
云忘归一扬衣袖,彼此交心留下最后一道眼神,转身洒脱沿路而行。歌声又起,转瞬即逝。
在远方的另外一端。
骤雨生正在半途守尸任沉浮。
而杜芳霖这条通往残林的路,却久久未能继续前行。
在云忘归离开之后,他独坐石前,凝视墨色扇骨。“千载时光虽远,吾自然不会腐朽。”
“儒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