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来所见证过的故事。今日此时,也是故事的一种,却已走至终点。
骤雨生目光无形一动,掌心小刀已隐隐变换方向,端视杜芳霖的行动而动。
杜芳霖道:“可还有疑问?”
付乐书双手按地,并未抬头,再道:“……那些人中,何为真?何为假?”他已分不清记忆中是虚是实,也许从始至终,书生从未离开过孚言山。但他却将最后一丝希望寄予孚言山主之口,因为春秋砚主对外从未说过任何一句虚假之话。
杜芳霖再度沉默,脑海中记起的却是一树桃花。在此行的初始,桃花盛开的时候,忽然有阴影牵动深藏内心的黑暗血书,继而回忆起昔日倒落在桃花树下的一地血迹。
孚言山的凋零,有真,亦有假。付乐书所问的无非也是这个。墨磨人不禁握紧了手中旧册,一时也难以回答。
错事既然做出,总是会付出代价。曾经试图将孚言山纳入指掌的人,仍然端居一方,这并非是杜芳霖的天命,却是他必经的过程!
“墨磨人是真,杂诗郎是真。”杜芳霖道:“你也是真!”
其余人不必再说。
他不说,山门之下知道真相的人,便无谁敢于再说。
骤雨生指掌一挥,付乐书喉中突兀涌出血箭。
杜芳霖一步向前,单膝跪地,猛地抬手将人接在怀中。
墨磨人闭上双眼,转身向后。
骤雨生指间一弹,收回削指甲的那柄小刀。
温热的血再度流淌入手指,染红了垂地的墨衫衣袖。杜芳霖神情不动,心情似也未曾有片刻动摇,但不知为何,却突然再不想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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