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雨生转身看向创世,似有所思。
背靠石壁挣扎而起的大剑师七窍流血,苍老的语气不甘:“怎、怎会……”
“不可触碰魔剑创世!”天剑师仍然未死,亦在挣扎。
“铁族……何辜!天下,何辜!便看在当年吾族接纳的情分上,你,你快走——”又有一名剑师勉强支撑,苦苦哀求。
“我当年有没有说过,你们铸剑之术太过霸道?”
心中正想着这到底是不是杜芳霖的目的,骤雨生再看向四名剑师,道。
大剑师猛然睁大眼眸:“你……”
“红楼剑阁那种地方,你们也敢为之铸剑,可曾问过铁身,可曾问过剑灵?”
骤雨生哂然,“但是不要紧。”
他道:“安息吧!”弹指扣动敕毒剑身,一道剑痕四散裂空!
“……有人给我,讲过这段故事。”
铁族死绝,便能消弭魔剑之祸。一道剑痕,四条人命,很简单的操作。只要明白了其中因果,再复杂的事情也不过是一条简单的线头……这好像,还是那人经常说的。
四具人体灰飞烟灭。
毒血由石缝蜿蜒,在触碰到魔剑的那一刻,风平浪静,冰霜瓦解。
如果这些铁族剑师还有灵魂存在,说不定会似哭似笑,原来是这样,竟是这种结果。而骤雨生则继续低头去看那慢慢消退了冰霜的魔剑创世,心中转动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念头。比如击碎这处山洞,让属于铁族的执念,去为炎山陪葬如何?
“真不甘心。”骤雨生语气沉沉,“真不想带你走啊……”他抬起左手,掌心蓄起内力,正
135 剑来(5/6)